「第二個生活」吸引很多原本缺乏社交生活的人,許多人開始過起第二種生活,樂此不疲;常常,在現實生活感覺不滿的人,卻在第二個生活得很愉快,有些人化身為與自己南轅北轍的人物,過起精采至極的生活。
對沒有經歷過、卻又都是中國人的台灣而言,很自然地會把「文革」看成是一段深沉哀痛的歲月;可是在《上海一九七六》的北京記者會上,胡導演稱那年代為「撼天動地」。
人生該如何「狂想曲」或「練習曲」?前者是過度亢奮的生活方式,而後者則是無聊、毫不存在、無頭無腦反覆著永無發展可能性的無謂事務。難道在我們人生曲目中,無法找到一種比較富有詩意的形式?
歌德《浮士德》中的梅菲斯特,到底指的是什麼?該怎樣用音樂表達? 在歌德《浮士德》原著當中,梅菲斯特的含意是「永遠否定的精靈」。
易卜生曾經說過,一個作家的基本職責是去看,而不是去反映。這個想法影響著年輕的孟克,他也說過類似的話:我並不畫我所看到的東西。他為易卜生畫了五百多張畫,有的是素描,有的是舞台的背景或草稿,那五百張畫奠定了孟克的繪畫精神。
我們全體士官兵禮貌地站在右舷邊,抬頭敬禮看著這艘舉世聞名的航母,他們的士官兵也要禮貌地還禮,但好像更認真地低頭行禮,看著我們這一艘曾是他們家的「古董」;當時的心情不是「啼笑皆非」,是「啼笑皆是」!科學啊科學,你怎麼能讓人有這麼大的差別?
就完整鋪陳浮士德精神而言,李斯特比起舒伯特、白遼士、古諾,是完備太多了。浮士德的性格在李斯特的音樂中,至少呈現了四種,包括以增三度和弦為主的,懷疑、絕望、煩悶的年老浮士德;快速遊走短促音符呈現出來的渴望經歷生命、積極躁動的浮士德;還有旋律溫柔充滿愛意、所表現出來的在愛情中的浮士德;最後是輝煌以銅管樂器為主樂器的、完成大我理想的浮士德。
他們捉風捕影。林懷民一直對光影有很深的感觸和運用,而從九一一後,蔡國強意識到宇宙的悲愴感。他們一起說說,一切又不算數。捕風捉影,回到宇宙。雲門是一個宇宙。
在海圖上算著我們的船位,應該已經接近峴港外海領域了,就在這時候,前方不遠的海面上,漆黑夜色中出現了一盞小黃燈,應該是漁船。公海上的規矩,兩船相遇,小船一定要讓大船,可是它沒讓。
當時代交錯,中古靈肉二分觀點、與文藝復興時期人文人本人性觀,勢必會生發思想撞擊的混亂。整個《鐘樓怪人》悲劇的發生,便奠基於這混亂時期。雨果為了對襯思想對衝時期的混亂局勢,他描述堆砌了時間歷史的巴黎聖母院,兼具美,卻也隱藏了許多陰暗角落的神秘、顫慄、陳舊與冰冷。
這個城市以柔情呼喚我。我從來不曾像現在如此感受到那樣的情感。城市依然如故,像一個醜陋的情人,不知如何裝扮自己,總是被人蜚短流長,但是這個城市以溫柔的眼神看我。我並非異鄉人,我也不會在這城裡感覺自己被遺棄,不會,不會了
橋的兩邊,靜了十幾分鐘,日軍又從夜幕中嘶嚎著衝過來,這一次是零散開來,衝得更快,衝到一定距離,中國軍依舊機槍點放,日軍又死了一片,迅速地退回對岸。那一個晚上,就沒有再攻了。其實,日軍聽到中國軍隊只有機槍,而且都是點放,心裡大概已經知道,這回是踢到鐵板了。
葛茲與許多偉大的作家一樣,都是無可救藥的偷窺狂,《點歌時間》的誕生也是出於偷窺欲及幻想。他關懷女性和中下階級人物是出自真心,而非他的社會屬性,幾乎有布萊希特的高度,只不過他沒有布氏那麼有名,他也有海明威的氣質,男性、陽剛、永不妥協,只不過他沒法把自己一槍射死。
一晚上的仗,就只有這幾個人在打,其他的幾十口子,全都趴在掩體後面,不讓他動,就一點都不可以動,免得礙事。對方一個營的日軍擦完槍,抹完了刀在「閉目養神」,似乎已經感覺到橋對岸的支那軍,缺乏裝備、缺乏歷練的一股貧血味。
只有高明的鼓掌人才知道,在什麼時候該大叫bravo,什麼時候該連續呼叫,如果呼叫和鼓掌的時間點不巧妙的話,明眼的觀眾馬上會看出破綻。還有,鼓掌人如此精通歌劇,不但對歌唱家的好壞看得清楚,也知道他們的弱點和優勢,最厲害的鼓掌人看得出來演出者什麼時候安全上壘,什麼時候漏失,他們在安全上壘時大聲呼叫,肯定能使演出者再加分。
常楓常爸爸,孫越孫大哥,在表演領域裡,早就經驗豐富,弓馬嫻熟。他們的做人處世,又聰又明,對世俗的認知和寬容力,我根本無能揣測。我想多拜望一下他們的基本願望,是想去細細地聆聽他們的沉靜,從而得知當年的喧嘩;去慢慢咀嚼他們曾有的虛空,卻可讓我自己飽餐一頓。
談起他們自己,眼神又亮了起來就是他們那種人的眼神,一個經過了大時代的生離死別,多災多難的動盪環境裡,才有的一種「情緒記憶」的眼神。如今雖然時光已舊,但是在我心裡記憶猶新,那一張張來自大江南北不同的臉,卻有著相同的一種眼神,反映著那個不知道要怎麼過、可是又得過的時代,一樣的迷茫。我大概還能演得出來,但是沒人寫這種劇本了
七年前德國文化部決定把柏林劇院讓三位新銳出來執掌,今年卅八歲的歐斯特麥耶是其中一位,可能也是最重要的一位。 他在西邊長大,從小在軍人家庭是個平凡小孩,他哥哥是演員,他們喜歡玩傀儡戲,他從小經營家庭小劇場,從來就是一個自己創造世界的人。他一直覺得社會不公正,他反對全球化運動,他從西柏林望向東柏林,捲著草煙,不疾不徐。
還是那一棟一棟的石山堆,堆出來的氣勢和質感,秀美、壯麗、古樸、雄渾這些中國的古美學詞兒,總覺得都還不夠形容得準確。大概以前就不該瞭解,或不瞭解它太多,結果一見面,心裡準備好的黃山沒看見,沒準備好的黃山,反而看到不少,這還真奇怪!
邁入第六十屆的亞維儂藝術節今年由南斯拉夫籍的旅法編舞家喬瑟夫.納許主力策展。從一九九二年迄今,納許已在亞維儂藝術節發表過七支重要作品,每次都會選擇命題做跨界嘗試。新作《嬉戲》Asobu運用俄國作曲家塔拉索夫的音樂與他自己的編舞對話,以音樂為色彩,舞蹈為畫筆,在想像的畫布上編織了一幅北方大地的人文風景。
字是載具也是意象,在舞台上不太碰觸,他們超越性別,跨過愛欲是非,他們排列,延長,呈現,組合。他們各自呼吸,各自伸展自己的生命,在動與靜之間找到和平相處之道。在書寫的國度,你寫故你在,舞者讓我們明白,無論是書寫或者運動只因紀律而生,美便是武器,美學成為對無聊及貪腐的最高抗議。
去了一個月的喜馬拉亞山,回到台北,很清楚地覺得自己內心中有一份空前的寧靜,過去的是是非非紛紛擾擾,就真的不再影響我了,像得到過一次大山的恩寵,看什麼都是好的,看到自己有個家,房子還是自己買的,還能有一輛燒汽油的車,哇!我太幸福了,我太滿足了。
王爾德在他最著名的小說《格雷的畫像》中說:生活才是藝術的鏡子。而我們在鏡子之前,總是會好好整理一下自己。就像那晚在舞台上那群隨著燈光顏色換不同舞衣的熱情舞者,跟著變化不大的音樂隨著起舞,他們要撩起的是我們那份要再一次好好在鏡子前望著自己的勇氣啊!
相較於劇場圈內人通常經由口耳相傳,蒐集情報決定欣賞菜單,一般觀眾則是多靠大眾媒體,獲得新作資訊。如今少了報紙大篇幅的報導,大眾如何從新的媒體通路中,接收到沒有八卦渲染、專業不變質的演出訊息與評論,已是一項有趣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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