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味大競技
「舞躍大地」舞蹈創作比賽的一些省思所有活動的舉辦皆須集思廣益,所有比賽的評判方向及給獎標準也需隨著社會的脈動進行調整,本文基於做爲一位舞蹈觀察者的立場提出看法。
所有活動的舉辦皆須集思廣益,所有比賽的評判方向及給獎標準也需隨著社會的脈動進行調整,本文基於做爲一位舞蹈觀察者的立場提出看法。
陳玉秀帶領十數位各有專長的參與者,舉行一場雅樂舞訓練的發表會,細心的體驗肢體動作與內在精力源頭間的契合關係,會後引起觀衆熱烈討論。
這次「中國京劇院」來台演出的戲碼中,《野猪林》、《九江口》和《響馬傳》這三齣是大陸「戲曲改革」政策下的「新編歷史劇」,所謂「歷史劇」,其實指的是和「現代戲」相對的古代戲而言,對台灣觀衆而言,倒正可以藉著這類「老式新戲」來觀察近半世紀戲曲編導手法的變化。
面對傳統的困境,觀衆與演員都有責任。演員不入戲,觀衆就不入戲;觀衆不入戲,下次就不走進劇場;觀衆如果容忍、漠視心中的疑問,演員不精進,戲也就不會更好。
那永無休止的,催眠的頑固低 音般的問題:「這位演員,你 在自己的臉上看到什麼?你在 舞台上看到什麼?」每位觀衆 都被迫不斷去聆聽這一個學校 老師從來沒問過的大哉問,聽 到後來會覺得自己的臉變成舞 台大肉餅,因爲被迫去思索諸 如「我是誰」這一類存在的命 題是很痛苦的,由於我們很少 去思索,一旦思索就腦神經僵 硬。
「異鄕」,編舞者在涉身歐美 文化洪流時,實地激盪出的某 些思緒,似明未解,又彷彿若 有所指。「仁在地下室」說是來 自柏林,其實她們是不折不扣的美國女孩。
五十分鐘的音樂家小傳,余能盛有條不紊地娓娓道來;在穩健的調度下淸楚地呈現;蔣秋娥的《被遺忘的人》揭露的是另一個迥異的世界,不怕犯錯的冒險精神値得讚揚。
舞以載道的結果若不是語意不淸,便可能爲了服務被過度簡化的人生道理,而將身體曖昧/詩般的特質壓榨、論說化。
澳洲表現舞團的舞蹈動作運用及組構如此流暢、活潑、豐富、千變萬化,有如萬花筒般簡單、卻具趣味。
且不論《徵》劇有多少問題和疑點,李國修絕妙大膽的角色扮演,實足以自成一齣耐人尋味的喜劇。然而編導偏偏放棄經營強而有力的戲劇結構,大量附加許多了無新意的議題,硬生生地套入「戲外戲」的彩排場景,破壞了全劇的張力與節奏。
《夜》劇中關於旅程、夢魘、追尋溫暖擁抱的希望的這些主題,和都會邊緣的敍述情境,在當代的戲劇文本中並不少見,編導的敍事基本上也依循著一些成規。但編導在處理這些習見的主題時,不僅技巧相當純熟、充滿巧思,並且相當有效掌握了動靜場景之間的穿挿與呼應,創造出溫柔與粗糙並置對比的趣味。
看著不強調明星氣質的學生演員的演出,那些眞正的遲疑表情、不連貫的情緒,都愈發讓人相信他們是呑下了克萊斯特的催眠文字做爲暖身。
近三十年來,跨文化劇場成爲當代西方劇場的重要探索領域,往往以遠古悲劇或民族傳說爲取材對象。《特洛伊女人》組合了美國大瓊斯定目劇團和韓國東朗劇團的成員、羅馬尼亞的導演,以無人能懂的語言演出希臘悲劇,雖是二十年前的版本,搬到今日台北,猶可嗅到濃烈的實驗氣息。
誠如媒體文字所言《Tsou.伊底帕斯》的確完成了許多特殊的成就,留下不可磨滅的紀錄。然而,對人與實驗之間關係若不能有更深的反省,那恐怕也就無法成其眞正的意義。
這次參與演出的中壯世代的鄒族演員,做到極具關鍵性的突破;這種現象顯現鄒族族人深切希望本身祭典儀式與表演歌舞分際的釐淸,以及有心者對於傳統歌舞儀式脫胎換骨的殷盼。
由上海崑劇團和美國林肯藝術中心等聯合製作的全本五十五齣《牡丹亭》,在中國大陸演出後,不得「通關」赴美。關於這件公案,是一場權力對藝術的挑戰,結果如何雖無法斷定,劇團、媒體、跨國製作等在事件中的立場、是非,卻可以讓我們追索此─「公案」的來龍去脈。
「反劇評」現象其實是一個高度政治性的議題,這個議題大約包括兩個層面:一是劇場資源分配的權力關係,一是歷史定位與解釋權的爭奪。
相對於悲觀,巴西人所採取的逆向思考──「樂天」表現,令我們驚嘆他們的生活哲思,並且轉化成藝術的呈現,而非只是肢體表演。
《羅生門》令戲曲界欣慰的是 傳統的表演藝術在此並沒有被 完全捨棄,京劇演員可以盡情 發揮自身數十年技藝磨練的成 果,然而,筆者在爲水袖、蹻步熱烈鼓掌的同時,思考的卻 反而是:鑼鼓配合下如此形象 化、外化的表演程式到底適不 適合《羅生門》?如此熱烈熱 鬧的氣氛是否直接影響這齣戲 的風格?
「一九八九初夏的遊戲」有少女的輕愁,天眞、淘氣和活力,但「三十舞蹈劇場」若要走得更久更遠,勢必得跨越自設的小圈圈。放眼四周,關照姐妹情誼外的人事物了!
全作結構嚴謹,各項元素扣合緊密,整體節奏漸進,最後終於沈寂。在極小的時空裡完成一 精緻的小宇宙。
大多數的觀衆根本不在乎演的 是什麼劇,他們在乎的是有沒 有笑點。旣然觀衆是以爆笑的 點數評斷是否値回票價,劇團 競相「賣笑」實在不足爲奇。 就這一點來看,台灣藝術學院 的《守財奴》堅守笑劇的馬其 諾防線,確實難得。
如果綠光劇團的方向與目標只僅歸屬於戲劇類小品,那麼《同學會》稱得上精緻的小 品;如果非得號稱「歌舞劇」的話,那麼歌舞表演這部分所 呈現的成績,卻是扣分之處。
儘管是憂鬱星期一的晚上,儘 管國父紀念館外細雨霏霏,台 下幾乎座無虛席,笑浪此起彼 落,在滿場的笑聲中,竟微微 浮出一股焦慮:《同學會》說 了這麼多,但到底面對(或閃 躱)了什麼?
金慶雲的選擇,顯然絕不僅以 共鳴吐字之類表層的效果爲依 歸,可以感覺到,她的視野裡 至少涵蓋了歌詞的意圖,一首 歌之中音樂與文學所牽連的文 化與歷史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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