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教育與外交、軍事一樣屬國家必須承擔、投資的公共建設,藝術教育完善的國家不但提振國民生活品質與國家形象,也必能受到國際尊重。專業藝術教育本來就是「虧本」的「生意」,如果要斤斤計較它的成本效益,或只注意它的市場取向,把藝術當成商品,國家存在的必要性也値得懷疑。
多年來我們對劇場建築的偏頗發展,形成「重大輕小」的面貌。這時節通過「閒置空間」的釋放,使空間得以做新的衍伸,使表演藝術得以有機會做新的詮釋。這一個舉措,在浮面上看,也許覺得只是去增加一些表演的場所而已;如果能往深層一點去探究,就會察覺到,它對整體的表演藝術發展,是會有很大的影響。
以音樂本身來講,你一聽到就有感覺就是有感覺,若你聽到以後沒有任何感覺,你跟它就毫無關係。當我們說音樂能說什麼的時候,它其實不能說什麼,但是它又好像能說什麼, 你「感受」到什麼,往往就是它在跟你「說」什麼。
作為一位歌者,尤其是東方歌者,我們一定要知道各種歐洲聲樂學派的存在,才不會產生很多無謂的疑惑,也會有較多的機會做適當的選擇與調適。理想的聲音應該是多樣性的,應該能夠自由進出不同的語言,不受技巧的限制。
肢體語言雖然在戲劇中有其作用,但是局限性也太大了,不可能單獨依賴肢體的動作完成一齣具有深度的作品。否則有舞蹈、啞劇足矣,何苦還要戲劇?
如果劇場也是一種教育,那麼以戲劇形式反映十七世紀的東亞海域爭霸史,以及「開台聖王」家族的海盜傳統,毋寧是「認識台灣」、瞭解生存環境的重要方式,也是探討戲劇題材與展演風格的另一面鏡子。
以《交際場》來看鮑許的「舞蹈劇場」,或許就比較能夠具體呈現自六〇年代以後的現代舞,更重要的使命不只是開創出後現代舞蹈的革命美學,而是讓當代劇場的意義,演變成直接針對當代人在現代生活中的一次反思儀式。
城鄕均衡是很重要的觀念,但它的意思是生活品質上的均衡,而不是服務設施相等。比如說,在大都市中的水電、交通之便利,鄕間應該完全平等地擁有。然而,大城市裡有交響樂團,鄕間可以保有傳統的民間表演藝術,並沒有建音樂廳的必要。城市與鄕間有了相等的生活品質,只是生活環境不同,其間沒有高低的問題,只有選擇的問題。
作為劇場設計者,我的原則是「我作設計不做設計」,因為我設計的是戲,是舞,是音樂,是詞曲,是詩歌,是動作,是表演的動作空間──心理及生理空間, 不是「設計」。換句話說:就是「不為設計而設計」,當然也不「過於設計(over design)」。
對江文也來說,中國古代音樂文化的傳統,不單單祇是他創作的根源,也同時是他的「信仰」!二十世紀是被史惟亮先生稱之為中國音樂史上「對中國音樂傳統認識最少的時期」與「對中國音樂最無信心的時期」的時代裡,江文也對中國古代音樂文化傳統的「信仰」,會被人視之為白癡?或是先知?
表演藝術界的朋友在回想成長的歷程中,是否覺得自己優勢的智慧缺乏有利環境,但終於還是突破重重困境而有限制地發揮。不管你的回憶是什麼,我們可以很慶幸地說,終於有個心理學家尋根究柢,肯定了音樂、肢體動覺等等的獨特智慧,而且可以應用自己擅長的智慧在某一相關的領域中表現創意。
如今加上「文學」兩字的「劇場」也者,不過是改編小說而已。如果小說算做文學,故從小說改編的戲劇稱做「文學劇場」,那麼非從小說改編的戲劇就不算文學了嗎?如此,將如何看待在西方比小說更為古老且早就作為文學主體的戲劇呢?當代文學人所撰寫的劇作又該如何稱呼?
謂「異文化」相對於後殖民的論述,就是要在充滿各種不同問題的地域政治裡,提出自己/主體的一種觀點。既為自己/主體的觀點,也就不必予以充分地媚俗化,甚至於愛憐化,如此才能成就跨文化在權力關係上的平衡。來自於亞洲現代舞的舞者,在二〇〇〇年「里昂舞蹈節」的表現,受到現代舞重鎮的歐洲肯定,就是這個原因吧?
黃俊雄與史艷文已經創造了歷史。他們給大衆文化的最大啓示,不完全在藝師或戲偶,而在於顯現台灣文化的廣闊創作空間與堅韌無比的生命力。霹靂的崛起,反映這種文化生態,但這並不代表布袋戲英雄永遠可以橫掃千軍,所向無敵。
評審們找尋的是一個能夠感動他們的聲音,這裡所說的感動並非一般的感動,而是當你聽到一個歌者如何利用他的先天條件,真誠地唱出歌中的感情,超越技巧的問題,卻又嚴守音樂與風格的規範之後所產生的欣慰與佩服。
當我們把光當成詩句來讀,把光當成顏料在畫,當成音符,當成塑材,燈光才能產生真正的作用,因為燈光不只是照明而已,它是很有靈性的東西。
得獎當然不是全部、也不是唯一,可是,得獎之後別人對你的期許更高了,你又要「維護」這樣的榮譽,隨時保持「衛冕」的高警戒心態,又要推陳出新、永遠走在前面讓人追,這種鬆懈不得的心情是很累人的,所以,"What's next?"就成為新的挑戰。
他人著作之合理利用,僅於著作財產權始得為之。著作人格權專屬於著作人本身,依法不得讓與或繼承,理論上亦無「利用」之空間與實益。
在品特的世界裡,講話是一種「催眠術」。這不是那種會讓人睡著的催眠術,而是會讓聽者接受了話語的邏輯與氛圍,而一時放鬆了自我的防衛。因此,語氣比語意還要重要。
以很少的經費進行舊建築的再利用,在台灣恐怕只能在社區的層次發展,可以與社區營造活動相結合,或培養年輕藝術家及團體。若論大型的公衆性活動,恐怕只有新建。
如果作曲家真正能夠撇開西方交響樂式的思維,能真正地針對「國樂團」的特性寫作;如果「國樂團」本身也能接受自己的特性,而努力將之發揚光大。或許在不久的將來,「國樂團」這樣的音樂演奏形式,因為展現自己真正的特色,而能在中國音樂歷史甚至世界歷史上佔有一席之地!
想想奧運四年才舉辦一次,而亞運也是四年舉辦一次,華文戲劇節也不必急著年年舉辦,而是如何把每次的戲劇節辦得活潑創意、多元發展才是重點,而在每兩屆之間,可以舉辦一些小型的、專題性的深度對話,以及成長導向、創意激發的交流。
據我的觀察,「擬寫實主義」的戲劇也漸漸形成了一套美學程式(或成式)。劇情有主題、有高潮;人物有正反、有善惡;對話最好切合人物的身分,但至少也要口語化、有意義,且盡量避免使用方言。舞美要似真而不逼真,有時強調風格化。演員的表演混合史坦尼拉夫斯基和傳統戲曲的表演方式,半生活化,半誇大化。
雖然公共電視「問世」的時機不是最好──九八年時,電子媒體已是百家爭鳴而且惡性競爭到一個程度,但,公共電視還是在全面的競爭中找到了自己的定位,並且突破了商業媒體的壟斷,真的帶給民衆一個不同的選擇;同時,這樣的努力也已獲各方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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