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婆的魔法掃把
法國編舞家菲利普.迪庫佛與其異想世界從筆者觀賞DCA舞團這幾年創作的過程中,可以發現迪庫佛清楚地拿捏「通俗」與「媚俗」之間的距離,他不會為了投觀衆所好,將舊招用到陳腐僵化,並在開發新的主題頗有創見,他不只是編舞家,而是一位多媒體藝術家。
從筆者觀賞DCA舞團這幾年創作的過程中,可以發現迪庫佛清楚地拿捏「通俗」與「媚俗」之間的距離,他不會為了投觀衆所好,將舊招用到陳腐僵化,並在開發新的主題頗有創見,他不只是編舞家,而是一位多媒體藝術家。
年代久遠的民族舞蹈有一定保存的重要,但更有重新發展的必要,二者應兼而顧之,一旦執著不化,則藝術空間也將減縮。若只是傳承而不發展,可能連傳承都會出問題。
《異》是個大格局的作品,編創者,各具巧思,這種多風格的「異質」民族舞蹈,正好符合新世紀多元化的「異質聯想」面對著前十年的榮耀成績,創新與轉化新肢體語言,需要第二個十年去重新開始。
《身體自傳》雖沒有令人印象深刻的演出,但重要的是它讓我們看到了薩多諾對聲音與動作的探索。
整套節目兼顧了創意和文化呈現,有編舞者個人情感及生活經驗的描述,而空間、燈光和音樂等劇場元素也融入表演,增添作品視覺效果。
五支舞碼各具特色:張顯靜的作品豐富而有趣;林向秀的作品則另類而具挑戰性;王立安的作品頗具趣味和詼諧的戲劇效果;鄧桂複的作品原始而直接;劉淑英的作品則細膩而繁複。
兩場演出一方面彰顯出本土芭蕾舞者創作力的旺盛,另一方面也凸顯出台灣芭蕾舞者的技藝有待提昇。
在景氣低迷的這段時間,美國芭蕾舞團世界知名的聲譽,為台灣的表演藝術掀起了漣漪。幾支橫跨不同世代的舞作,展現ABT的多樣面貌,拓展了台灣觀衆欣賞芭蕾的領域。
儘管卡普蘭的指揮手勢如此地拘謹、簡約,俄羅斯國家管弦樂團的表現卻相當出色;縱使他少作提示,樂團依然「自發」地奏出優美、協和的樂音。而林克昌的表現,更是讓數年來在台灣始終風風雨雨、評價不一的他一吐冤氣。
以文學作品改編的劇場文本,除了依賴肢體與構圖符號的視覺創造之外,語言聽覺的著力應該更為深厚,角色詮釋的掌握應該更為凝練,否則將難以承載來自文學的語言意象,和人物形貌的具體塑造。
在這個作品當中,Kanoko要觀衆穿越社會、文化賦予在人的「身體」上的想像,將視線停留在「肉體」上面。Kanoko的舞台是以蟲子的眼光看出去的世界。
若說這次海洋四重奏整體的演出是非常成功的,那麼凱特爾的功勞實是要佔另一大部分。他的演奏時而恬靜的鄕村風格,時而又冷凝如冰雪天地裡的滴露,晶瑩而透明;更重要的是,凱特爾總是適時地知道,在襯托其他團員時收斂表現,該自己獨當一面時,更不會有任何遲疑地傾神投入。
陳必先的演奏有著太多彈性速度的變化,我們可從音樂聲中,明白了解這是一位看重音色美感,更在意樂句表情的演奏家。這種演奏風格彈奏起浪漫樂派作品自有引人入勝之處;但是拿來用在古典樂派的協奏曲上,卻會顯得相當地不自然。
陳必先幾乎只在獨奏的樂段做彈性速度的變化與表情,只要是與樂團同時演奏的樂段,她絶不主導音樂的方向性與表情,完全由樂團發揮。這是很特別的詮釋,所以整個樂章讓人覺得非常地完整,沒有任何切割的感覺。
當北市交的歌劇製作頻頻啓用外國聲樂家之時,國立臺灣交響樂團留給華人聲樂家一片表演空間的做法確實彌足珍貴。整體而言,吳淨蓮導演的手法有點新潮但又不至於太顚覆,《塞維里亞的理髮師》稱得上是該團近年來最成功的歌劇演出。
善用道具是林麗珍的特長之一,加上張鶴金的舞台設計與鄭國陽的燈光設計,既寫實又抽象的自然界景象應運而生,在意境的營造上可圈可點。
〈春芽〉、〈秋折〉等段落,均以極緩而沉重的走步移動,雖然頗有圖像式的詩意,但表演形式過於單調與深沈而造成令人疲憊的不悦感。
《斷層》出現了一些摔倒的動作,這個讓自己「往下沈淪」的力量也是過往少見的。與其放棄嬰兒油的繼續開發,我寧可見到勇於把自己摔在嬰兒油上的光環。
詹曜君的個展,可以說是近年在台灣結合活動影像創作較為出色的演出,雖屬實驗性質,其創作的複雜度卻經得起考驗。
蔡瑞月的十一支舞作因重建而重現舞台,這是台灣舞蹈史空前的大工程;是當時代社會面貌的寫照;而它更大的意義在於一個舞蹈家面對藝術所展露出的真、善與美。
《蒙馬特遺書──女朋友作品二號》不多加任何台詞情節,但卻是以重組敘事結構的方式,和原著以及它的讀者對話。這樣「忠於」原著的劇場呈現,也許有人以為未能超越原著小說文本的成就,但實在又比時下文學市場機制對原著的習慣閱讀,更高明且内斂。
九二一的震動,或許只是讓王墨林積累多年的某種不安情緒(如同地層所累積的能量),碰到釋放的缺口。要我們去面對像王墨林這樣一個人物的生命情境,其實是有點尷尬的──尤其當我們看到的是一個既放不下批判的姿態,卻又脆弱地難捨溫情與救贖希望的矛盾體。
這次的觀劇經驗,最令人感到興奮快樂的部分,莫過於演員的演出表現了。飾演杜蘭朶的王海玲,飾演柳兒的蕭揚玲,特邀飾演無名氏的王柏森,這三位演員的表現都足令人擊節讚賞。
京劇藝術走在時代的洪流中,接受時代嚴格的檢驗考核,各種因應方式相繼產生;《宰相劉羅鍋》是其中較為大衆接受的因應方法之一。同時,也顯示京劇從業者多年來在自我摸索的成長過程、與在劇種新舊的傳承中,找到平衡與自信的嶄新定位。
團員平穩的汰換率是維繫一個職業團體演出水準的要素。反觀今日台灣的合唱生態,各地山頭林立,這種個人主義的表現,使得台灣的合唱音樂在數量上雖然激增,但在品質上仍舊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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